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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连累旁人,只能憋住,自己在心里琢磨。
等回到客栈,泡了个澡,换过细软寝衣,躺在床上,她也没能思考出什么来,反而犯了困。
另一边的楼泊舟,早已提前回到驿站,摸到了孪生弟弟楼策安房内。
正在捣鼓药材的楼策安,感受到一阵风自自己背后吹拂过,将他发丝吹到胸前,混入药材中。
他不急不躁把自己的发丝从石臼中拉出来,擦干净,继续捣药。
“兄长回来了。”
楼泊舟支着一条腿在榻边坐下,手中把玩着自己在山洞池子底新抓到的金线蛇,开口问了个古怪的问题。
“养蛊和养人,是不一样的吗?”
楼策安捣药的动作顿了顿,转身,在流淌入室的清辉中,露出那张与楼泊舟一模一样,却要温润许多的脸庞:“阿兄为何突然这么问,你想养人了?”
“我是问你,不是让你问我。”
“的确不一样。”楼策安脾气很好地回应他,“这养人要比养蛊精细一些。”
楼泊舟眉头碰撞:“很麻烦?”
“唔……”楼策安斟酌了一下,笑道,“也不能叫麻烦,就看要养的是谁了。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办法,要适应对方原来的生活才行。”
楼泊舟言简意赅:“若是和亲那位公主呢。”
咚
一个失力,楼策安险些将石臼捶裂了:“阿兄与公主……”
“你话太多了。”楼泊舟有些不耐烦,“告诉我怎么养可以让她更愿意亲近我就行。”
楼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