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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鹜王摇头,“赵太匡身上有着太多父皇身上的秘密,要铲除这样的人,父皇只会相信黑铁军。喻真卿应该是看透了这一点,对他来说,这恐怕是无奈之举。只是这样一来,倒真如那位大主教预料的一样了。”
“能够让天官第一陷入如此困境,真是少见。”花鲤有些意外地感慨。
这些年来由于真卿坐镇沐王府,所有针对沐王府的计划全都破产了,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
鹜王冷哼一声,“不管怎样,南横之后,就轮到他了。”
突然响起敲门声。
“鹜王殿下,丞相府的大公子来了。”
鹜王对花鲤使了个眼色,同时高声道:“让他进来吧。”
“鹜王殿下,除了大公子,烟雨姬姑娘也在。”
鹜王闻言,嘴角微微一翘……
白晨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正感到困乏之际,楼下舞台却突然安静下来。
这突然的反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从隔间的楼台探出头去,瞄见楼下舞台上站着一个身着长袖白衣的粉面戏子。
长袖拖地,厚重的粉底如抹女妆,看起来真有些浓抹动人。
“难道……这个人就是所谓的落落?”
白晨自然没见过落落,他是从那些宾客的眼神猜出来的。能够令这么多人同时如痴如醉的,想必是那个传闻中伎艺第一的落落了。
琵琶声渐起,舞台上人影渐多,中间的那个身影也瞬间灵动起来。
“似良骥为何生双角?为蛟龙却又四蹄高。”
戏子在舞台上唱戏,动作规规范范,声音嘤啭动听,甚至带着点调皮。
白晨倚着凭栏,突然觉得他唱得很好。
“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我正富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