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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祯终于没再吭声。
义母背对着不肯看他,被玉绫搀扶着走了。
“母亲!母亲!”林少祯焦急地连喊了两声,喊破了嗓子,义母也不曾回头。
我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一下子意识到,林少祯和林修韧之间自小培养起来的兄弟情谊,义母和林修韧多年来的嫌隙,都不是我这个后来者可以插足的。
夜里,我独自坐在小院里饮酒,二哥默默坐到了我对面,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一口饮尽。
我笑他,“你怎的不去义母门前跪着去?”
他摇摇头,一脸苦笑。
我不曾有过姐妹,唯有红芙姐姐待我如亲生妹妹,异地处之,若哥哥逼我和红芙姐姐反目,此生再不往来……
他心里苦,我不该以此取乐的。
灵山的夜里万籁寂静,空寂的天空星辰密布,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黑衣人误闯后山禁地的夜晚。
白景枫一袭白衣,执剑站在月光下。
清冷寂寥。
彼时死在白景枫剑下的黑衣人早已经没有了呼吸,再不能多言。
“昔日我不敢多问,如今倒是觉得大可敞开说说了。”我看着林少祯,问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一个疑问,“二哥,白景枫来灵山的那天,闯入后山禁地的黑衣人,真的是无欢派来的吗?”
“怎么可能?”二哥嗤笑一声。
“为什么不可能?”我反问他。
“修韧自小在灵山长大,这里的一切,他和我一样熟悉,一样清楚,他派黑衣人进来做什么?”
“后山禁地呢,他也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