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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舞台上抚琴的蒙面美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被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我,忽然想起和他对视的瞬间,那个冷冰冰的眼神,全然不是昔日在武当山遇见的女子。
那一瞬间,我也才猛然明白过来。此时此刻,半江楼的槿月根本不是槿月,而是风、花、雪、月四大杀手之一的风浅!还是说,槿月根本从一开始就是个男人呢?
此后,屋内几人便压低了声音,看样子像是开始交待起了正事。
我和涑兰隔得远,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可往细了听去,却不甚分明,只模糊听出来,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竟好像是朝廷的人。
这么一想,我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厉害,牵扯到朝廷的话,这里面可就深了。
为了不被发现,即便听不真切,我和涑兰也不敢贸然上前,待那为首的男子走后,屋子里紧绷的氛围总算轻松了下来。
原本还低眉顺眼的黑衣女子,忽然叹息一声,冷冷道:“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要是回来了,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风浅不知为何有些情绪不稳,冷冰冰道:“主人带着她走了,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如今御景山庄大变天,谁知道她能不能回来。”
主人?带着走了?
我脑子忽然白光一闪,心想:难道他们说的是白莫寅和美人姐姐?
可是,美人姐姐能被称为魔鬼吗?
更奇怪的是,这句话好像戳中了黑衣女人的痛点,她忽然恨恨道:“御景山庄出事了,主人走了说得通,槿月也跟着去,半江楼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干净,淑娘跟吴崖子闹得满城风雨,抓不到他们不说,如今这里又接连死人,今日更是连唐门的人也混了进来。怎么?咱们这里的事儿就没人管了?”
这一大堆的抱怨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看明白了,那就是这个黑衣女子,看起来冷冰冰的,骨子里却是个暴脾气,没什么心机。
风浅似乎跟这个女人不大对盘,反击道:“这些事有几件跟我们相关的?交给他们的人去做便是了,你着急个什么劲儿?怎么,难不成你一个女人,还想立了功进朝廷做个一官半职不成?”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只是替主人担心,毕竟半江楼里的人,没几个信得过的。”黑衣女子也寸步不让,说话毫不留情。
“我看你们都少说两句话。”一直沉默的男子出声了,“眼下他们不在,我们各自把各自的事情做好,把上面的安排执行好,便算完成任务,争吵其他没有意义。”
黑衣女子对他还是相对敬重些,立马偃旗息鼓。
说到这里,他们显然已经要出来了,我和涑兰怕被发现,赶紧使出轻功离开。
逃出来的路上,发现阁楼里不知为何多了不少人,好像是接客的姑娘们都回来休息了似的。转念一想,大抵是槿月登台之后,大部分客人已经满意离去,一时间楼里空了不少,姑娘们就回来休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