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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平川倒了杯茶:“你还记不记得,你三岁时,那时候闹旱灾,咱们后山出了个旱魃。”
“记得!”
“那你还记得解决旱魃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吗?”
叶南音陷入回忆:“您说咱们叶家默默无闻多少代了,不在乎这十几二十年,有的是时间等我长大。”
“对啰,就是这句。”
叶平川笑:“说起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一般都是说,这家祖上如何如何风光,现在没落了。或者是这家祖上如何如何不堪,现在出了个能人兴旺起来了。”
“这兴旺和没落啊,一直都是交替出现,不过我感觉,兴旺的时候少,没落的时候多。”
“你看看那些传承至今的大家族,如果从时间上来看,他们的发展一般都是落落落,起,落落落,再起,再落落落落……”
叶南音噗嗤一声笑了。
“你看看咱们家,如果以老祖宗为标准,咱们家的走势就是这样的,起,落落落落……”
叶南音笑的更大声了。
“你再想想,风光的日子是日子,没落的日子就不是日子了吗?”
”咱们就是要有个平常心,风光的日子能过,没落的日子也能过。再说咱们家也习惯没落的日子了,就算以后一直没落,无法重现先祖时的风光,我想也没人怪你。“
“再说那些利益争夺,主动或者被动卷入其中的人,主动卷入的人是野心家,就算死那也是他们活该,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他们的一生,文雅点说那叫死得其所,粗俗点来说那就叫做活该!”
“考虑到他们死前已经一败涂地了,估计买不起大墓碑,墓碑小,字儿太多也刻不下,就把活该两个字儿刻上去吧!”
叶南音笑着问:“那被动卷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