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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腰间被缠得死死的,一点都动不了。
她扭动不停,觉得腰上似被什么藤蔓缠住,任她再动,都没用。薛云卉急得一身汗,嚷了起来,“是不是青藤精搞鬼?!小心我治你!”
可惜这一声喊,一点效用都没有,被喊成青藤精的人却勾起了嘴角。
青藤精,还白蛇精呢?她可醉得真够厉害的,都胡扯八道了!
只是她醉着,丰满的唇瓣越发地红艳了,似是熟透的葡萄,娇艳欲滴,两腮宛如桃花敷面,眼中迷雾似是美酒,真个真地醉人。
袁松越一时情动非常,只觉得天地间霎时全静了,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珠甫一被含住,立即小小地颤动了一下。
被含住的人立时又不乐意了,连忙摇头躲开,一侧身,趴到了他的肩头。
袁松越失笑,心头软成一滩水。终究是碰到了,那滋味,甜甜的,软软的,嫩嫩的,他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
只是嘴上满意了,其他的地方却放肆叫嚣起来。
他是个男人,二十多岁的男人。
袁松越清了清嗓子,觉得这个时机,并不好。
虽然有纳妾文书在,她是他白纸黑字的妾,他二人做什么,律法都不得说一句二话,可是他不想让她做妾,她应是他的妻才对!
这么想着,他刻意压了压火,虽说效用并不大,可也总算压住了,他觉得再这么抱她在怀里温存几息,就送她回房吧,不然他真不确定,后边还压不压得住。
然而他这番良苦用心,怀里的人半点都不知晓。
薛云卉意识有些飘飞,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青藤精的原故,迷迷蒙蒙中,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那棵高大梧桐树的树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