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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弹一下还不够,还不停地动弹,一会动动肩,一会扭扭腰,连腿都蹭了两下。然而两人俱在马上颠簸,袁松越还得越过她去牵缰绳。
她动得这几下可非同小可,袁松越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喉头又紧又干。
他实在忍不住了,“别再动了!”
女人立时顿住了,只一瞬,立马露出了牙尖嘴利的本性,嘀咕起来。
“侯爷真是管天管地,我动弹两下怎么了?你后背痒又挠不到的时候,就不能活动两下缓解缓解了?我虽感激侯爷出手救我,可也不能连人动两下都管着的!”
袁松越气得翻了眼。他说一句,她回十句,真是好样的!
可一想,自那日他拽着她回客栈,大发雷霆之后,她便不同他说话,这会儿倒开了口……
女人不听他的,还在动,一不小心蹭到了他手臂上,一阵酥麻立即传了过来。
体内的燥热层层攀升,袁松越额角已是渗出了汗,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由不耐嚷道:“哪里?”
哪里?什么哪里?
薛云卉很是迷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袁松越瞪了回去,“哪里痒?!”
“右腋下一捺……”
薛云卉怔怔地回应,这边说完,就觉右腋下一捺处,被男人的手指挠了两下。
她讶然,不过痒意立时缓解的痛快,让她禁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声。
袁松越闻声,脸一黑。
女人竟还享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