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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修瑞摁了摁鼻梁,问医生,要不要给他换个环境,送他出国?
但他没有选择出国。
他决定来合欢镇。
医生给他开了药,要他带着吃。
他没有拿。
他们不知道,从月牙儿丢失那年开始,痛苦就已经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父亲拼命出去贴寻人启事,母亲日夜以泪洗面,家里不再有任何快乐的痕迹,他做不了什么,只能把自己变得沉默,因为只有这样爸爸妈妈才不用再消耗更多的心思在他身上。
他不敢笑,哪怕是在看小品;他不敢哭,哪怕体育课上摔断了腿。
他开始强迫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太小吧,他根本做不到没有情绪,所以他只能痛苦。
唯有痛苦,才能让他觉得他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痛苦能让他安心。
他不需要药,比起药,他更需要痛苦。
后来他拖着一个没有药的行李箱,敲响了外公家的大门。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他遇见了夏薰。
她是照着小时候的模子长大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然后他摘下了她系的红绸带,又悄无声息地跟着她去了江边。
在他的手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转过头,失足掉进了江里。
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她脚滑了一下,其实他会把她推下去。
他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