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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为他绸缪这么多的,是齐为川。
乔震心上一点温暖,说:“我本来就没有继承权,粉饰太平显得可怜,不如坦荡一些。”
“怎么会说到可怜?”齐为川轻轻抱住乔震,笑着往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做一个纨绔子弟也好啊,像张岱那样的,爱繁华,爱热闹。”
“张岱?”他从来不知道齐为川是这么想的,可张岱也不是凡人,乔震调侃地问:“为什么对我期望那么高?”
“因为你还小,”齐为川轻笑着说,“学识不够,还有几十年可以钻研;享乐不足,也还有几十年可以放纵。”
乔震听着快乐,说:“你如果去当人生导师,一定是最差劲的那种。”
“上进和玩乐没有必然冲突吧?”齐为川思索。
“只有游刃有余的人,才会说这种风凉话。”
“你在夸我游刃有余吗?”
齐为川拉着乔震,往房间里走,他把零食都堆在桌上,问:“怎么样?我精选的。”
乔震看着各色各样的巧克力,彩纸包装闪着光,平静地说:“上回你提到精选这个字眼的时候,就拿我当试验品了。”
乔震记仇,听歌那件事耿耿于怀。
齐为川微微一笑,说,“那我先吃,试完再请你隆重品尝怎么样?”
“我牙疼。”乔震说。
“能换个新鲜借口吗?”齐为川不满。
“张岱不喜欢吃甜食。”
齐为川定定看着他,问:“你以为我不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