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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凛低头看看蛋,瞪着眼睛,接过来后,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似的。
他看看池礼,又看看言扶,低着头看看自己的脚尖,握着蛋,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池礼纳闷地盯着他的背影:“他卧室有锅吗?怎么拿屋里去了?”
言扶在他身后收拾行李箱,听见池礼的话,眼帘动了下:“没关系。”
“我在家里煮好了。”他抬头,轻笑着,“我煮得溏心的。”
即便之前岁凛劝过池礼瞒着程薄霁,但池礼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瞒着他。
于是程薄霁想约池礼出去吃饭的时候,倏地发现是彻底约不出来了。
他去堵池礼,在宿舍楼门口好不容易见到池礼,池礼面对他的邀请,却还是摇头。
池礼面对程薄霁还挺有耐心,这次比之前的态度还要耐心多些。
“我不好再和你单独吃饭的,学哥。”他礼貌极了。
周围没人,他压低声音,顾全着程薄霁的体面。
“我和言扶恋爱呢。”他轻轻说,“所以,我不好再和喜欢过我的人单独出去啦。”
程薄霁愣在那里。他的冷白皮在阳光下,居然泛着一抹惨白。
半晌,他才开口,嗓子有些哑:“……怎么是‘过’呢。”
他盯着池礼,叹口气:“我不是喜欢过你,我就是喜欢你。”
池礼望着他的神色有些莫名。难以形容,如果一定要形容,或许是有几分悲悯。悲悯到了有些慈悲的神性。
在那样的目光里,程薄霁倔强地想要一个答案。
程薄霁:“是因为他们说我花心滥情什么的,所以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因为那些。”池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