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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在薛琅上方,伸手去抚摸那咬出来的印子,嘴角轻轻弯着。
衣衫已经被二人闹腾开了,能看到精致明显的锁骨,瘦削的腰肢和细白的长腿,闻景晔上手丈量着,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的肌肤上轻轻摩擦,引得身下人喘息两声。
“原是心疼你,怕吓着你,没想到你不识好歹。”
薛琅半睁着眼,神色恍惚,完全听不懂闻景晔说话,只能在感到疼痛时本能又无力地挣扎两下。
“兰玉没成过亲吧,知道洞房花烛是什么样吗。”
听到自己名字,薛琅稍稍偏了下头,脸颊落在闻景晔手中,浑身热的难受,他不自禁蹭了蹭,闻景晔眼底暗色上涌。
他慢慢褪掉几乎已经被薛琅踢掉的裤子,这珠玉般的人便整个暴露在他炙热的视线下。
他提前吃过解药,想将薛琅今夜的神态完完全全映在脑海中,不论是哭泣的,隐忍的,难耐的,还是愉悦的。
只是刚见薛琅的第一眼,他下头便涨的难受。催情香都用到了这剂量,薛琅竟只是半硬,看来他的兰玉平日里并不曾做过这种事。
闻景晔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解开下半身碍事的裤子,又在床头翻找了会儿,拿了个红漆牡丹纹样的小盒出来,这回里面不是口脂,而是白色的膏体,伸手挖了一块,因为指间的温度,东西很快便融化了,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手落在薛琅轻轻起伏的腹部。
接着他低头亲了口薛琅,薛琅感受到不适应,开始扭动挣扎起来,被闻景晔用红绸缠了手固定在床头,多余的红绸横在薛琅胸前,将那双玉臂掩映在其中。
闻景晔呼吸变沉,他紧紧盯着薛琅的脸,手上动作便大了些,快了些,果不其然,薛琅蹙了眉尖,咬着牙,双腿不断踢蹬着,腰肢左摇右摆,却怎么都躲不开。
融化的膏汁从下面流出来,打湿了下头垫着的锦被,那是闻景晔专门吩咐人铺的,是去年上供的难得的蜀锦,一般都是给王公贵人做衣裳的,这衣裳还得是国宴上才会舍得拿出来穿,先皇后当时都只分得了两三匹。
闻景晔倒是大方,价值连城的东西被他从库房里拿出来当被褥铺了好几层。想着薛琅细皮嫩肉的,平日里又娇气,虽是男子,闻景晔却把这当他的初夜,自然十分看重,生怕委屈了他。
闻景晔抽出手指,指尖与那地方牵连出一道泛着光泽的银丝,薛琅扒在床边喘着气,身上出了层薄汗,沾染着里衫,将里衫晕出自己的肤色来。
闻景晔看的口干舌燥,恨不得将薛琅这副神态画下来,他闭了闭眼,想着过些日子要找个顶好的画师来。
但今日,是独属于他和薛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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