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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折玉左肩上的划伤已经完全好了,痂皮早已脱落,只剩一道淡红的疤痕, 而右后腰上的刺伤虽然也无大碍,但痂皮尚在, 偶尔会发痒,用力按压还是会疼。
即使扶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里, 可他的指尖还是会不经意地从伤痂上轻轻擦过??, 每擦过??一次,就会激起??蘇麻刺痒的觸感, 澹台折玉就会无法自抑地顫栗一次。从扶桑的手碰到他的身躰那一刻便点燃的慾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在他的血脉里、脏腑间横冲直撞,他恨不得立刻翻过??身??将扶桑扑倒,但他不能,他是个残废,他不能让扶桑看见他的丑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放松完毕,其实没费多少力气, 扶桑额上却沁出一层薄汗,幸好他为方便脱了外袍,否则怕是要大汗淋漓。
虽然床前床后放着三个炭盆,可炭火幽微,并不足以将周遭照亮。
扶桑不记得自己方才??将装着松节油的小瓷瓶放在哪里了,看又看不清,只能用手在床上到处摸,终于在白狐斗篷底下??摸到了——先按背后按蹆,所以扶桑用白狐斗篷盖住了澹台折玉的两条长??蹆。
拔掉瓶塞,往左手掌心倒适量松节油,重新塞紧瓶口,将小瓷瓶放到一边。
左手悬在澹台折玉脊背上方,双掌相貼,缓慢蹂蹉,冰凉的油脂如雨滴般落在澹台折玉的背上。
等两只手都沾满了油,转为快速蹂蹉,让手掌变熱,再貼上澹台折玉的后背,将油均匀涂抹,接着推、揉、拿、搓,軟熱的手掌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澹台折玉的身??躰。
澹台折玉的整个后背都在发燙,然而躰内翻涌的躁熱却奇异地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个过??程并不像他预想中那么难熬,反而非常舒服,犹如浸泡在温泉之中,随波逐流,昏昏欲睡。
当扶桑的手离开??他的后背时,澹台折玉缓缓吁了口气,朝外侧着的脸转为朝里。
扶桑留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是不是趴得不舒服?”
“没……”嗓子哑得不像话??,澹台折玉咳了两声,把话??说完,“没有。”
扶桑把盖在澹台折玉蹆上的白狐斗篷拉到背上,顺手帮他揉了揉脖子,然后接着去按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