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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他一语不发。
程潇走到门前,穿上鞋,手放在门把上,说:“再见。”
说着,打开了门。
她杵了两秒,回头看了他一眼,魔怔了似的,关上了门,人还在屋里。
许邵东一只胳膊抵着窗框,目光凝聚,像是在看什么,然而程潇知道,他什么都没看。
她小心翼翼的脱掉鞋,赤着脚站在地上,靠着门,静静的看着静静的他。
人怕弄出一点儿动静的时候,仿佛呼吸都是错的。
许邵东站了会,就进去卧室,夹了几件衣服进了卫生间,捣鼓了几分钟后换了套衣服出来,他喝了杯白水又进去卧室,再也没出来。
后来,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他的门也没再开过。
程潇倚在沙发上,看着黑暗里那折光的盲杖,孤零零的放在墙角。
在这一个个寂静的深夜,有多少人,徜徉在孤独的世界里,多少的唏嘘,又在醒后的黎明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人这种动物,在夜晚,总能变得更加感性,更加脆弱,更加,容易软下来。
再醒来,已是天明。
一睁眼,屋里仍旧暗暗的,窗帘拉着,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程潇抬了抬头,一眼就看到许邵东。
他穿着黑色长袖,围着围裙,端了个碗从厨房走出来,嘴巴里还咬着个包子,脚步轻轻的,像怕吵醒她。
程潇又躺了下来,眯着眼睛。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莫名的跳出两个字,两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字。
丈夫。
身上的毛毯很暖,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