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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亲爹为仕途巴结阉党,亲手将闺女送给左珩当玩物?
说促成这桩“喜事”,她继母、妹妹功不可没。
“横竖都已进宅,多说无益。”
男子喉结攒动,不再言语。
眼下他自己都性命堪忧,哪还管得了旁人境遇。
许宛困顿睡去,一觉到天亮。
宅邸没再闹出大动静,左珩也没再来找她麻烦。
寻不见男子身影,猜度他大抵成功逃脱。
她攥住男子留下的银两,感喟他们俩是谁救了谁,还真不好说。
夜幕再次降临,许宛简单捯饬好装扮,鼓足勇气拉开房门。
她所谓的贴身婢女小婧,叉腰瞪眼横在门外,“真把自个儿当主子了?还要人来请?”
许宛无视小婧直奔上房,整座宅邸构建,她已摸得门儿清。
小婧跟在后头,努着幸灾乐祸的嘴脸,“你过去先服侍公公用膳,再伺候公公就寝。”
她犯不上尊重许宛,一个马上就要被主子糟蹋死的女人罢了。
“你身上还有啥值钱东西?留给我呗,我好人做到底,到时给你卷个好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