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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边有侧翻的车辆,又向下塌陷了大约三四米,下边就是斜坡,坡上有不少树木,挡了不少石块,没再往下塌陷。
泥泞的石头土块里,有两辆摩托车半埋着,旁边有两个灰头土脸、浑身泥浆的男人,正艰困地往上爬。
可泥石太软,爬几步,就往下滑,甚至整个人都在往下陷。
周锐和木头把绳子一端捆在身上,另一端扔下去,对下面的人喊:“抓住!”
被困的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抓住绳子,求生的力量蛮横而自私。
饶是周锐和木头力量再大,拉起两个陷在泥浆里的男人也有些难度。
周锐见状,冲底下两人说:“一个一个上来,再争抢谁他妈都别想被救!”
这一声呵斥让下面的两个人一呆,没有再拉着绳子乱扯,但谁也没放开绳子。
周锐就站在塌方边缘,脚下的路面快要承受不住他和木头的重量。
“三哥……”木头无措地看着他。
周锐凝眉,却抓着绳子没放。
余绯走到了他身前,站在塌方边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的人。
她手里提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柴刀,举起来悬在绳子上,说:“不听话,我就砍了绳子。”
周锐的心悬了悬,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