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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垠成功被她气得扭开了脸去。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跟这不可理喻的小丫头扯这些。
鲸木整理
临近新年。
云京的雪下得又软又密,地面堆起厚实的雪被,屋檐下结了冰棱,将军府的梅花开了,一簇簇红梅映着白雪,美不胜收。
小苹带着丫鬟仆妇们,趁着难得的晴日,勤快地晾晒床褥衣裳,阿薯则承包了整个小院劈柴搬扛的重活。
她生得高挑,似乎天生有一把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力气,伤未愈时尚能抡斧劈柴,如今搬扛桌椅、浣衣扫地、梳发熏衣……
除了做饭一言难尽,简直是全能型六边形战士。
顾西瑗捧着这方刺绣精美的手帕,举在眼前细细欣赏。
帕子上攀着一只绣到一半的雨燕,针脚精细,是上回在院里见过的,没想到阿薯做针线时,顺手给缝了上去。
这是什么上得绣堂、下得柴房的大力美少女?!
“还没绣完。”
偏房窗边的暖炕上靠坐着姿容清隽的美人,抬手将她把玩的帕子抽了回去。
墨色碎发落在瓷白颈间,他精致的眉眼映着窗纸外飘飞的小雪,修长手指灵巧翻飞,穿针引线绣完了剩下的一半。
顾西瑗蹬掉小靴,爬上暖炕蹭过去,拉过一半厚实的棉毯盖在腿上,凑得紧紧的。
对方已经见怪不怪,不似最初那样赶她。
屋内烧着银炭,温暖如春,叫人昏昏欲睡。
顾西瑗瞧着这线条优美的侧颜,两手抱圈,环住她的左臂,欣赏美人绣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