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男人的腿接上了一只女人的手,眼球在空中不安转动。
他们齐刷刷地朝着苏九归看来,好像一支由断肢组成的军队,目的是杀了苏九归这个外来者。
罗巧巧是开皮影班子的,戏园子每个月一次的唱戏,用的是自己精心制作的傀儡。
小白一顿,当即把自己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年,躲在苏九归身后。
他装害怕几乎以假乱真,“哥哥,现、现在怎么办?”
苏九归没说话,死了一个猎户,还有一个罗巧巧。
以他现在的能力可以杀掉一个猎户,要想用体术杀一个九品大妖有些天方夜谭。
突然,他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手腕处,原本青筋的位置突然凸起,像是里面埋着一根细线。
细线躁动不安,使劲儿在皮肤下鼓动着,仿佛要冲破皮肉,正在呼应谁的召唤。
蜘蛛丝。
罗巧巧为什么这么笃定苏九归跑不出去,因为他提前在苏九归身上埋下蜘蛛丝。
他是傀儡,跟屋内的尸块没有区别。
只要罗巧巧想要他,他就不得不被控制。
“嘶”哪怕苏九归受过很多苦,都忍不住痛哼出声。
手腕里的细线抽动,深埋在体内的蜘蛛丝仿佛调动全身的脏器,连着心脏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情况,强行和原主的记忆共情。
小狐狸的记忆太简单了,他这辈子都没经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