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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下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坐的关文茵的车。江欲行没有主动担任司机的角色,很安静地坐在后面。
关文茵虽然不喜欢电子产品,但开车倒是会,因为会有想要一个人兜风的时候。不如说在认识江欲行之前,她其实经常出去旅游,作为远离这座城市、远离那个“家”的一种方式。
等他们离开后,过了没多久,出去溜达的店长便收到通知地回到了“霜月”。
她先是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然后便径直地往店门深处走,找到位置上的陶壶,然后拿起来,收进带有软衬的盒子里。
她不知道老板今晨带这个陶壶来店里是做什么,也不知道让她离开这段时间是要干嘛,更不知道又让她重新将这个陶壶收起来是在想什么。
老实说她连这个陶壶曾经就是这个店里的商品都不知道——这个是真不记得了,毕竟距离自家老板带走这个陶壶都过去好久了,可能都有一两年了?
总之老板的事别多看,别多想,不知道就对了。
…
关文茵带着江欲行到了一家私房菜馆,又是一番推拉后,最后还是关文茵一个人点完了菜。
等着上菜的期间,关文茵便终于说到了正题。
“楚轩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关文茵注意着江欲行的脸色,尽管似乎并看不出来什么,但想必是多少有些难堪的。
怎么可能不难堪呢,被一个孩子那样胁迫欺辱,现在又挑明到台面上来被人讨论。
可是这些事不提又不行。他们好像怎么样都是在伤害他。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以侵犯你隐私的形式进行了调查。”
“然后就是想来告诉你,楚轩已经被我和他父亲送出国了,他不会再有机会来骚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