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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不觉那一瓶子药就全被我吃了下去,幸亏去我家送药的赵医生发现及时。
我没有死,但是我忘记了他的死。
我遗忘的那段时间到处跟别人说明承在家,明承怎么怎么有问题,他们认为我思念成疾,非常紧张,因此让我吃药却又不敢告诉我真相。
无论是我的医生还是我的家人都没有人敢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们希望我变好,却又怕我想起来又会很痛苦。
我拒绝了住院,也没有在我大哥家住,我选择回到了我小时候住的魏家老宅子,我住在二楼,医护人员住在一楼。
今天阳光很明媚,我养的小白鸟晒着太阳看起来肥墩墩的,偶尔百无聊赖地用红色的小脚去抓一抓自己饭盆里的米粒儿。
不时的还有麻雀去戏弄它,把它气得直扑棱翅膀发出愤怒的啾啾叫声。
我看了它一会儿,很淡地笑了笑,转而对赵医生说:“这几天我妈他们来看我都不敢说话,你们放心吧,俗话说哪有孩子一直哭的,更何况我也不是孩子,事情过去这么久,我这次重新想起来发现已经看淡了很多。”
“今年我还新招了学生,他也不知道怎么知道我病了的,这几天每天给我发消息说他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辜负他的。”
赵医生神情黯淡地深深看了我一眼:“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他陪我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临走时却又转头对我说:“阿臻,这世界上喜欢你的人有很多,你也应该更珍爱自己一些。”
下午的时候,那个年轻的警卫来看我了。
我想起了他的名字,他叫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