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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第1页）

“……唔嗯，我知道。”五条悟说道，可他身上的气息却没有丝毫改变。他向她走了过来，禅院文禾的视线被迫一点点抬高，但是她没有后退，因为根本没有退路。

“五条先生……”

“叫我悟。”

“悟先生……”

“这样也行。”五条悟的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和腰，他的身体一点点弯了下来，禅院文禾的手臂已经紧绷开始颤抖，但他的脸在即将触及她的额头时偏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肩头。

禅院文禾骤然放松下来，手臂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冰凉。

“文禾，如果十六年前我就认识你……”

“那不重要，悟先生。”禅院文禾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很感激您认可我。”

五条悟没有说话，他的身体慢慢前倾，直到将禅院文禾牢牢压在书柜上。

他睡着了。

禅院文禾顺着柜子一点点滑了下去，五条悟也跟着一点点滑了下去，最后他趴在她怀里，像是找到了一个好枕头一般，环住了她的腰。

禅院文禾将后脑抵在书柜上，仰头看向自花瓶中探出的犹带露珠的白玫瑰，蹙着眉心，无声地笑了笑。“五条悟，我她妈果然最讨厌你了。”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只帮他做成一件事，之后，她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