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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焱只好把他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在一旁守着。
蛇类或许真的多多少少都如世人相传的那样阴鸷狡诈,连戚守麟都不会否认——他刻意示弱,勾起了黑兔柔慈的心肠。看着池焱关切的神情,戚守麟知道自己想要的绝不仅于此。
那么多人都称呼他为“麟大人”,他们都带着期望、谄媚甚至觊觎。没有谁像池焱那样,在一个徒有虚名的鳞虫之长身边既不名也不为利地伺候了这么长时间。黑兔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两手空空,却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原来人类的城镇也很美好;自己那破败不堪的茅草屋能被修葺得充满巧思与野趣;糖瓜的甜味是不腻人的……
这么好的兔子,人人都想要得到。虽然戚守麟先手为强,可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二人再次能平静地对话时却等来池焱告诉他想要成婚的消息。
戚守麟长久以淡泊寡欲自持的内心不知何时开始发生扭曲——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想要他全部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
“对了!”池焱握着他冰凉的手突然想起什么,“您的内丹还在我这里呢,收回去的话一定会暖和起来吧!”戚守麟半阖着眼睛,澄黄的蛇瞳如琉璃珠子一般暗彩流转。“过来,兔儿……”他淡色的嘴唇轻吐出这几个字。池焱愣了一下,脸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确实是兔子,可被麟大人这么缱绻地唤着,心里像有片小羽毛慢慢搔着一样痒。池焱皱皱鼻子俯身靠近。戚守麟伸手扶着他的后颈吻上去。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戚守麟懵懂抱他的时候、渡给他内丹的那次都吻了。这次在双方清醒的情况下,吻的感觉又有不一样的体验。
池焱闭紧眼睛,柔软的嘴唇完全不设防线,戚守麟轻易突入卷着黑兔的舌头共舞。又顺势一揽将池焱拖到床榻上来。原本温吞的吻逐渐变得激烈,池焱的唇被戚守麟吮得充血,如被揉捻过的英瓣。
“呜唔……”他突然紧抓戚守麟的衣袖,像被骤然从身上剥离了什么似的。戚守麟慷慨地给予了他喘息的时间,蛇信一卷含光蕴彩的内丹就被他吞回体内。“这、这样就好了吗……”池焱喘着气问。戚守麟垂眸看向面飞斜红的池焱,撑在两旁的双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是更紧地扣住了对方的十指。
“害怕吗?”戚守麟不疾不徐地问道,“我那天抱你的时候,害怕吗?”池焱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睛下意识地想回避看向别处。但戚守麟澄黄的蛇瞳仿佛有魔力似的,他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会很惶恐……”池焱讷讷地说,好像还带点儿委屈,“我们都是雄性,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戚守麟看他耷拉着眉眼神情低落,那种奇异的想要揉搓这只兔儿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对不起,是我错了,”戚守麟抱紧池焱,恨不能与他身上的每一寸都交融在一起,“但在我冬眠的梦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与你交合已有了千万遍。”
听见戚守麟这么如常地说出令人羞赧的话语,池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他天生愚钝,如何能想到自己会招惹了这么个容姿修为都属上程的蛇君。
“池焱,我心悦你,”他埋在黑兔的颈间细细吻着,“只做我一个人的兔儿好不好……”池焱懵懂间被他剥光了衣衫。倘若蛇族的媚术真有那么神乎其神,那么麟大人在其中肯定是顶尖的。黑兔迷迷糊糊地想,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把我的心都勾走了。
衣衫尽褪,戚守麟第一次在清醒中看清池焱的身体。虽然他时常穿着看不出形体的宽阔黑衣,化成原形的时候也是蓬茸的一大团,其实本身并不胖。反因兔族善于跑跃而肌肉紧实线条流利。
池焱不似爹爹妹妹那般形貌昳丽,总是带着点自卑。他扯着旁边的被子想要遮掩,又被戚守麟捉住了手:“别挡……”他俯身吐着信子,从池焱的胸膛到小腹寸寸舔过。灵敏的蛇信为他搜集来池焱躯体上的丰富气息,只是这样就让他的大脑战栗,若是进行交合那简直就是无法言语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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