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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鱼幼阳缓了一口怒气,说道:“绿窕是不可能撒谎的,因为她在的院子是女眷院,不可能有男人!”
林白沉思道:“兴许你听错了,木头相撞的声音,或者风吹动栅板的声音,都与咳嗽声类似。”
李长风点头同意,“这件事情匪夷所思,传音令被监听,简直闻所未闻,什么样的术法能监听传音令?”
鱼幼阳想了想,表示不知道。
“你在那之后又听到过吗?”林白问。
鱼幼阳肯定的摇摇头。
“之后我很少用传音令,和别人说话被监听,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也有可能是发生了法术混乱,不经意将其他法术导入到传音令里面。”李长风认真分析出一种情况。
“或许吧。”鱼幼阳微微叹气。
……
天香楼,香楼。
酒醉的花魁之王被侍女搀扶到房间内,坐在全新凳子上。
望着新房间里全新的家具和装饰,心满意足的长舒一口酒气。
紧接着,醉意全无。
这是每个顶级花魁都要练就的本事。
该醉的时候要醉,该醒的时候就要醒。
“翠儿,姥姥怎么说?”雍容的花魁对着镜子,整理发髻上的步摇位置。
“小姐,姥姥说,李真公子年轻气盛,他今晚被被三人戏耍,怕是心情不佳,让咱们今天就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