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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旧疤——和蒋先生摩挲的那道,位置、走向、弯曲弧度,分毫不差。
他盯着薇薇安颈间那枚蓝宝石坠子,忽然笑了下。
很淡。
像刀锋掠过水面,没起波纹。
然后他点了头。
“好。”他说。
手指移向笔记本键盘。
食指悬在回车键上方,两毫米。
没落。沈涛的食指悬在回车键上方两毫米,没落。
不是犹豫——是等。
等薇薇安右耳后那颗微型骨传导接收器完成最后一次信号校准。
等她腰包里那台改装过的三星Galaxy tab A7,cpU温度升至52.3c——豪哥说过,只有在这个临界点,其USb-c接口供电模块的稳压电容才会出现0.8微秒的瞬态波动,足够“逻辑炸弹”的触发脉冲钻进去。
他指尖落下。
不是敲击,是轻叩。像叩门,也像叩棺。
笔记本屏幕闪了一下,进度条从0%跳到100%,同时弹出一个无图标的绿色对话框:“传输完成”。
薇薇安瞳孔一缩,手机屏幕同步亮起——但只亮了0.4秒。
下一瞬,她掌中设备发出“噼”的一声脆响,不是爆炸,是内部多层pcb在毫秒级过载下热胀撕裂的声音。
屏幕炸开蛛网状黑纹,边缘冒起一缕青白烟,带着焦糊的铜味。
她猛地后退半步,高跟鞋 heel 卡进铁门锈蚀的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