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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德在一旁应和道:“就是这个婊子是真的有魔力,骚穴和嘴都厉害得不行,难怪能成为地铁上的常驻肉便器。”
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刘隐心更加哭笑不得起来,原来是这个新来的男人居然正是他某门课程的大学老师。
原来父亲和老师早已加入了这趟淫乱地铁,自己居然毫不知情。刘隐心叹息着,突然又有些想看看正在被自己肏弄的肉便器的真容,莫非也是自己的熟人?
正思索间,那边刘义德又探过头来问道:“兄弟,这都来人了你还没好呢?你这个情况要是没吃药我寻思着是病吧,得去医院看看才行。”
刘隐心欲哭无泪,他早就去医院男科看了几次,医生都说天生如此,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只能作罢。
不过,兴许是底下人的骚穴实在太会吸,这下他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刘隐心疾风骤雨般地猛烈动作起来,将身下的男人再一次肏到了高潮。男人从未想过天底下居然真的会有这样一个男人与自己的身体如此契合,可以完全满足自己无止境的饥渴和淫欲。
他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那个男人还在不在。这是他在这里做肉便器的几个月中,第一次感受到情欲被满足。被刘隐心灌满浊精的那一刻,肉便器彻底晕了过去。
这场淫乱派对一直持续到11点,地铁的最后一班车。列车长推门进来,微笑着通知每一位旅客。
刘隐心看着前方相谈甚欢的老师和父亲,只好躲在角落里先拖延片刻,希望父亲快些离开。
列车长显然是发现了他,而且他通过鸡巴就一眼认出了刘隐心:“先生,今天的地铁已经结束了。”
刘隐心点点头,看着一旁已经被肏晕过去的肉便器问道:“你们之前有过这种事情吗?”
“有过的,先生。”列车长蹲下去查看了下地冥的状况,“要想成为这趟地铁的肉便器,身体素质都需要严格的要求,所以肉便器被操晕过去还是第一次。”
刘隐心咳嗽两声,看着其他的男人们都走到了更衣车厢换衣服,这才放下心来:“他没事吧。”
列车长的神情有些为难:“没事,但是他可能要一会才会醒来,先把他送到前面的医务车厢来吧,有床可以让他躺着。”
毕竟是刘隐心把人肏晕过去的,他觉得自己也需要负责,所以很干脆地就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