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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不远处几只鸟扑棱棱飞走了。
男孩吃痛收手,见手背上一片淤红,流氓笑意更浓:“还挺辣,果然老婊/子生出的杂种不可能温顺,早就看出你一直在装,呸!”他啐道,“装什么柔弱可欺?”
“别侮辱我娘!”朵儿气得发抖。
“侮辱?”男孩越发不屑,“你口口声声说她是神女侍者,你知道神女侍者是个什么东西?”
朵儿义正严词道:“是上古神女的侍从,帮神女渡人间疾苦!给凡人医治病痛!”
男孩听了笑话似的大笑起来:“他们不过是神女在一堆傻子里选出来的大傻子!医病?你知道怎么医吗?以为是洒圣水吗?你娘就是块破抹布,你也……”
朵儿不明白“破抹布”是何意,但能确定那不是好词。
“闭嘴!”
她听不得半句了,暴怒之下欺身上前,动作先于意识。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掐着男孩的脖子,将螺刀紧紧抵在对方喉管上。
男孩愣了:“你……你干什么?”
“不许你胡说。”朵儿定声道。
可愣头小子终归不是老油条,第一大特点就是偶尔“犯楞”。
经常偶尔。
他心智尚未成熟,不懂认怂,依旧觉得对方现在支棱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开动尚未彻底养鱼的脑子、决定转移矛盾:“这些事情又不是我编的,神女照拂过蛮荒。那里的人相信与神女侍者做……做那种事情可以净化病疫。”
话音刚落,他脖颈猛地一痛,有血滑下来。
他这才真的怕了,惊慌道:“我……我是为了你好,我想让你从梦里醒过来……让你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人……”
“我在等我娘!”朵儿冷冷看着他,“这些话谁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