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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浊弧已经早他一步动手,施展空间术法他暗道“不好”已然星辰斗转,定睛再看,落脚之地是处山顶。
这地方离尊魔殿很远了。
浑圆的血色月亮散着光,铺在流星白身上。为了填补仙魔堑孔洞,他擅用仙灵之力,封灵咒的反噬格外剧烈,疼和冷自他骨头缝里往外渗,从每个毛孔钻出来。
疼到极致便是烦躁。
他紧握了拳,手背青筋暴起:“为何带我来这?”
浊弧恭谨极了:“骗过所有人。”言罢,他扬手一抛,黝黑的流珠落于流星白掌中。
珠子名叫“不知岁”,是流星白的仙人娘亲私留下的法器。
日前他被俘,流珠自然被收了去。
“什么意思?”流星白问。
没有回答,浊弧扬手起咒猛砸过去。
霎时,流星白一脚蹬空,被巨大的吸力缠着往下坠。
魔界有无数空间缝隙,有的固定、有的移动,不知通向六界哪里。
被咒印封死的仙魔堑是最大的一个。
魔灵使眼见缝隙彻底吞没三殿下,以魔力传音报讯:主人,一切按计划进行。
片刻,对面有道年轻的声音回答:散消息出去,三皇子身份败露,暗通三千近卫,声东击西,坠入异界缝隙逃了。
魔灵使不明白:既然做局,您何不允许属下直接斩草除根?
对面的声音轻轻笑了:我在斗蛐蛐,当然不能把其中一只捏死。依着流星的性子,有人对不起他,或许他忍忍就过去了,必须将他看中的人、上心的事……一个个都祭了,他才能变成把利刃,为我所用,眼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诚如这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