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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漾吐了口气,让余温言在沙发上坐下,问他:“你以什么立场问这个问题。如果你担心谢秉川易感期会依赖你,放心,他不会,他只是躲温言躲惯了,条件反射。”
“但如果,你是想知道细节,”江无漾叹了口气,“那没有必要,我们并不想提起,也不希望被提起,至少,把你做出来,我们只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开心就好了,至少能保证,不会害你。”
可他根本不信,也不敢相信。
他甚至都要怀疑,江无漾和谢秉川打一开始就是一路的,他们清楚地一起规划着,让他一步一步走向绝路。
不愿打草惊蛇,不想暴露身份,余温言将疑问吞回肚子,闷闷出声:“抱歉,我不问了。”便没有再开口。
收拾完残局,时候不早。
复制人在楼上深睡,白依山刚刚也被江无漾送回家里去了。
江无漾敲敲谢秉川的门,里面无人应答,他轻轻推开,发觉里面空空如也。
“又去杂物间了吗。”江无漾关上房门,左转往杂物间走去。
杂物间留着缝,江无漾推开,问他:“好点了没。”
里面的人坐着,抱着一件带血的病号服,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氧化成了深红色。
他朝江无漾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觉得,复制人很奇怪。”江无漾停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里面的信息素味道很浓,乱的、散的、东逃西窜,盈满整间杂物间。
“太像了,”谢秉川喃喃自语,“我总是分不清。”
“如果他就是呢。”江无漾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