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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哥哥的。”
陈曼曼乖乖地等陈良宵吃完面条,又脱了衣服陪着陈良宵一遍一遍地试,但是陈良宵还是不行!
陈曼曼忍不住失落,她原以为猛药刺激陈良宵,陈良宵可能会行一下子,那她说不定就能趁机怀上。
看来指望陈良宵,是不行了。
陈曼曼心里嫌弃地不行,脸上也不敢露出半分来。
直到陈良宵自己扛不住了,陈曼曼才穿衣服。
她现在回屋,说不定会吵醒了陈今弛,吵醒了又不好解释,她索性合衣在厨房里眯了眯眼。
陈父用了早饭准备去田里干活时,陈良宵还没起。
陈父骂骂咧咧数落陈母,“都是你惯的好儿子!干啥啥不行,说要考大学,结果天天在家睡懒觉,我看他考个屁!”
陈母小声劝道:“说不定阿宵昨晚看书看晚了,现在还在补觉。”
陈父闻言语气软了一些,嘀咕着瞎胡闹就去田里了。
哪成想,他一到田里,就被村里人给围堵了。
“国顺啊,你这一天到头也赚了不少钱了,咋能这么抠呢?阿宵一个大男人为了吃块肉堵余家门口闻了一小时的肉香,也太可怜了。”
“是啊,你儿子身体都废成这样了,你还舍不得这一两块钱买点肉给补一补。”
在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谴责声中,陈父总算是弄清楚了陈良宵昨晚想去余家蹭肉被关在了门外的事。
他脸都气黑了,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天被丢尽了!
锄头还没落地,他就哼哧哼哧地扛着往回走。
他要一锄头砸死那逆子!
陈父说到做到,回到家见到陈良宵还在睡,一锄头就朝着门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