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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恨微笑:“正是。无恨在施主的信上看到施主说准备往齐国一游,无恨久闻齐国山水以雄浑壮阔取胜,不知施主能携我一游否?”
朱云承气结:“你……你……你要气死我了……”说罢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狠狠一拍,旁边的酒杯茶盏跟着跳了一跳。
“哈哈哈……二哥你着急上当的样子真好笑,哈哈哈……”
无恨忽然暴出一阵大笑,手指着朱云承笑得停不下来。朱云承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他耍了,气得牙痒痒,伸手就从舟外鞠起水来溅在无恨身上:“你个臭小子!我让你耍我!看别人生气很好玩是不是?”
无恨衣服上湿了一片,左闪右避,“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朱云承还不住手,他索性也反泼起来。两人在船头哗哗泼着水,顿时又像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候。泼了一阵,两人衣服全都湿了,才歇了手。朱云承拧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气又笑:“小九啊……你越来越能骗人了——连哥哥都给你骗了!”
无恨歪着脑袋看他:“我要没这本事,怎么能骗过了所有人,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朱云承朝他竖起大拇指:“高,高,实在是高!哥哥佩服你!这次能有你来帮忙,不怕事情办不成!”
无恨无奈地甩甩身上的水珠:“唉,可惜东南的事情都砸了,真是对不住二哥。”
朱云承拍他肩膀:“这要怪就怪那小子怎么就忽然开窍了呢,不怕!咱们再来,他躲得过上一次,我就不信这一次他还能躲过去!小九你要帮我,咱们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无恨眼神一闪:“二哥你……打算如何?”
朱云承自信满满地一笑:“我在信里不是说了么?你跟我到齐国去就知道了。”
无恨颔首微笑:“我想我现在就能猜到了。”
数日之后,朱爽派出去的人终于捕捉到了有关朱云承的蛛丝马迹。
回来报信的人说,朱云承带着一个和尚出海了,看方向是往齐国去了。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爽站在廊下,手里还捏着另外一封信。是朱云翼的信。
只言片语,说的只有几件事:他到奚都云嘉了,还没见着奚国皇帝;礼物该送的都送了,各界反应良好;另外还有件八卦,就是曾经在宋国宫里待过的那个小孩怀真,原来竟是奚国皇帝的儿子,如今已经认祖归宗,被封为敬王。
此外没有别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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