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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崔叔闻早就算好了我不会死。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我中毒倒地之后,父皇命内侍把在场太监宫女全都抓了起来,一个一个拷打审问。
问的是——毒是谁下的?幕后主使是谁?究竟是要害我,还是害怀安?
——还是父皇他自己?
父皇自然什么都没问出来。这些人统统被打入天牢。父皇又以宫中后妃及怀安的安全为由,把皇后、三个贵妃和怀安身边的所有侍卫太监宫女都换掉了。换下来的人,打发去守皇陵。
至于我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最后娶到怀碧的,果然是钟少棋。
我听完了不由得苦笑。
无论崔叔闻此举的目的是什么,最直接的效果就是父皇会对怀安起疑——就算他没有对怀安起疑,这件事也给了他一个把自己的人布置到皇后和怀安身边的借口。
不知道如果我把这些想法告诉崔叔闻,他会不会又笑我自以为是?还是算了吧。
浑浑噩噩地到了第二天,父皇再来看我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崔叔闻临走时跟我说的话。
这事不但是揭他的旧伤疤,也是在揭这奚国的旧伤疤。我在皇宫里面呆的日子虽浅,也知道这事的轻重。
可是我娘……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牺牲掉。
踌躇了半天,跟父皇寒暄了几句之后,我还是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