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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呜呜——啊——不要!”
“真的不要么?奚大人?那么我放手了——”
“不……不要……啊……不要放手……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当心了奚大人——”
“啊——”
在最后一次挺起腰杆之后,奚梓洲的身子软了下去。
极致的快感淹没了他。手臂和身上的痛楚在那一瞬间消散殆尽。他静静躺着,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铁皮屋顶,再也没有波澜。
萧晏抬起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伸到奚梓洲眼前:“这么快就不行了……你自己瞧瞧,你是有些纵欲过度了。”
奚梓洲一咬牙,脸拧到一边。恨不能在床板上撞条缝出来,好钻进去。
萧晏叹息:“你终究,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一句话,活像是一杆银枪,挑破了奚梓洲最后一点防备。
他是全天下最不要脸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他咬着牙:“将……将军……别误会……”说着硬是提起了下半截已经没有知觉的两条腿,尽可能地在萧晏眼下打开了:“我不过是……不太习惯被别人……碰那里……你操我好了,我喜欢被人操……”
萧晏脱了自己的裤子,两手牢牢握住了他的脚踝往上一拉,居高临下地看下去:“也好。我也忍得有些难受了。”
奚梓洲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扯,痛极了,连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现下从自己两 腿 之 间的缝隙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萧晏那狰狞昂扬着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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