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谨之并不接受她的建议:“还说我剥削人,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让人做吃的,你这才叫真正的剥削。”
夏挽星噎住
他也好意思说,他以前凌晨把全别墅的佣人弄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到她这就成剥削了。
见她不说话,秦谨之余光瞥她:“生气了?”
“没。”她声音闷闷的。
“……”
还说没生气,看都不肯往他这边看。
秦谨之手指敲着方向盘,退一步:“回去吃也行,但要你做。”
“我做?”夏挽星转过头看他。
“不麻烦,就做在缅普你教我做的那种面条。”
玫瑰墅园。
夏挽星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去三楼房间看安安。
小安安已经睡了,王姨在旁边守着。
夏挽星轻手轻脚走进去,小声问:“哭了吗?”
王姨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白天还好,晚上睡觉那会儿哭了下,应该是想妈妈了。”
夏挽星听得心尖发酸,俯下身亲了下小安安的嫩脸,有股甜甜的奶香味。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下楼。
走到餐厅,只见秦谨之靠着中岛台喝水,大冬天的,一杯冷水就那么灌下去,也不嫌冷。
“少喝点冷水,对胃不好。”她忍不住说。
男人放下水杯,凉凉道:“等你来煮面,饿都饿死了,不喝点水充饥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就耽误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