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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临芜城中的散修在暗地里已经凝成一股绳,被魏良玉教导得都知道他们有一个很强劲的靠山。
魏良玉时常在小镇上和边关月碰面,把外界最新的消息告知她。
两人坐在小镇唯一的酒楼里闲谈。
边关月尝了口梅子酒,不好喝,但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她一口气给喝完,擦了擦嘴说道:“你现在有沈璧君的消息吗?”
“没有,在西域分开以后就没了他的消息,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边关月:“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可能看到他的老祖宗了。”
魏良玉手里的扇子也不摇了,迷惑地看着边关月。
“我之前听他吹嘘过说自己祖上也阔过,搁现在他高低也是个王爷,好像他祖上就是泽林国。”
“沈道友这出身还真是富极贵极。”
可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沈璧君的八卦,魏良玉递给边关月一块玉简。
边关月眼皮子一跳,没有去拿玉简,而是眯起眼睛打量魏良玉。
魏良玉扇子一合,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缄默片刻,才说道:“我并没有那么无聊。”
边关月这才拿起玉简,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无不无聊的,我只是习惯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别人的想法。”
魏良玉眼皮子掀了掀,未置一词,她分明是坏事干多了,生怕自己也遭殃。
那么多人被她的“通关”玉简耍了一通,也没见她去思考别人会是什么想法。
边关月绝不承认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只是合理地猜测了一下,虽然魏良玉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但他万一动了动不怎么善良的脑子,坑她一把怎么办?
神识探入玉简,发现魏良玉确实没有专门留下一句话,边关月这才快速浏览里面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