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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不信臣,也不愿等臣。这既是母亲想要的,那便如母亲所愿。”
容谙从来都是专注做该做之事,柳氏听不进去他的劝告,他就不会再把精力耗在这个上边,更不会怨天尤人,他只会去想应对之策,去想该怎么收尾。
赵徽鸾了解他,抱着肚子起身,却见要走的人立在原地,定定盯着她瞧。赵徽鸾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容谙忍俊不禁。
“眼下之事臣能应对,尚未到殿下出面给臣撑腰的时候。”
赵徽鸾听笑了,捏着他手指撒娇道:“本宫想吃水云间的脆皮鸡了。”
“好,臣回来给殿下带。”
容谙出府后,赵徽鸾揉了揉太阳穴,吩咐连秋:
“传信南吕、应钟,让他二人加快速度,尽快回京。”
……
去安南侯府传旨的小内侍是黄英的干儿子,他一回到宫里就悄摸着去了趟司马监。
黄英问他:“该传达的意思都传达出去了?”
小内侍机灵道:“干爹放心,云侯心里明白着呢,明柳氏在陛下面前口口声声说云侯是她亲生子,假使云侯与侯老夫人拒不承认,她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
朝堂之上人人惧骇萧青阑的东厂,却忘了先祖改置锦衣卫,锦衣卫的职权不在东厂之下。锦衣卫要查的事,掘地三尺也能查到。
黄英面上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