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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灶台上的陶罐盖子噼啪作响,廉长林烧水时就熬上的解酒汤好了,他拿湿布打开倒进碗里。
再次回到房间,蒋辽平躺在床上侧着脑袋面向外面,下颌微微抬着,眼睛闭的很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被子只盖到胸膛,一只手还搭在腰上也不怕半夜被冷醒。
廉长林屏息在床边站了一阵,伸手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脸。
没醒。
曲着的手指展开顺着轮廓抚上他的脸,指腹从他眼角轻绘而下就要触到双唇,蒋辽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
不让他喝酒自己却喝那么多,连基本的警觉都没有,换在平时他进房间蒋辽就该发现了。
清醒的时候就知道挑些他不爱听的话来说,现在睡得这么死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廉长林手上忍不住用了些力在他脸上辗转,睡梦中的蒋辽皱了皱眉,他放轻了呼吸却没马上停住手。
蒋辽和李婶一样希望他早日成家,现在还会跟他商量和离的事,要是知道自己对他存了什么心思,怕是会直接搬出去,真到了那时他不可能拦得住。
廉长林手指僵停下来,蒋辽的眉头舒展回去对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浑然不觉,他视线扫过蒋辽的下唇,定定注视片刻后克制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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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廉长林画出作坊的图样,蒋辽和请来的泥工队交代了些建造的要求,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动工。
打地基大概要半个月,再建房子还要花个十来天,蒋辽请了李叔帮忙监工,这些天就都在和药店杂粮店商谈以后进货的事,避免日后突然供不上货还多物色了几家能合作的店。
“长林哥。”
这日早上打开院门廉长林被人喊住,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手里提着两包捆扎起来的东西,看样子在门口等了有一阵子。
她看了眼旁边的蒋辽,继续对廉长林道:“这个给你,我娘一大早做的,你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