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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她拿戎邃当靠枕当抱枕,这还是第一次角色互换。
她没躲,反而在昏暗中环住他问:“吃过了吗?”
戎邃闭着眼,隔了几秒才回:“没有。”
看不见表情,芙黎只能从他带着些颗粒感的低音中听出几分倦怠。
她斟酌犹豫片刻后又问:“是大会不顺利吗?”
这般问着,但她还是审视了一下自己,她这两天挺让人省心的。
“嗯。”戎邃这次应的倒是快,像是大脑都懒得思考了,反问她:“听谁说的?”
芙黎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说:“猜的。”
戎邃没说话了,呼吸深浅不一。
芙黎自顾自地说:“你看起来……不对,我现在也看不清,是听起来很累。”
打她认识戎邃以来,从没见他将疲惫流露得这么明显,说是心力交瘁都不过分。
戎邃应了声,没让她的话音跌地上,但也没细说什么。
“那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芙黎问。
大会的事情她肯定是帮不上忙的,但是关起门来了,只有戎邃一个人,她觉得她能做的应该不少。
就比如现在,她可以静静地由他抱着,让他缓一口气。
门外依稀传来说话声,储今方和厌雅都在,似乎还有其他人在,有些喧杂,但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静得只有呼吸,还有同频的心跳。
不知道过去多久,芙黎盯着虚空中某一个点都开始出神了,戎邃才像是终于恢复了过来。
薄唇贴在她的锁骨上,露了齿。
芙黎的思绪被轻微的湿润感扯了回来,而后听见几乎埋首在她身前的男人说:“让我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