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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被子躺了下去,又拉回来盖在身上,抱在身前吸了一口,芙黎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心满意足。
她觉得,她今晚肯定不会失眠。
戎邃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眸色不能自控地加深,他弯腰俯身,一手撑在枕侧,一手扯开她蒙了半张脸的被子,吻了下去。
含糊地道了晚安,这晚失眠的人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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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归失眠,对戎邃的影响并不大。
两天时间他就习惯了芙黎睡在他身边的日子,习以为常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很多年。
那晚之后,他暗调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明艳了许多。
都是芙黎的杰作,她说:“黑暗使人压抑,鲜艳的色彩会让人心情变好。”
戎邃听了很是赞同,芙黎之于他,就是那抹鲜艳的色彩。
这天上午,芙黎照常约了时知乔去训练。
她们是中午去的,进训练大楼时遇上和她们方向相反,正从楼内朝外走的千彭。
芙黎视线在他身上一掠而过,继续拖着她的步子朝里走。
擦肩而过后,芙黎和时知乔停在电梯门前,以后千彭已经走了,却不料身后传来:“那个……”
芙黎回头一撇。
千彭被她的视线一看,垂在腿边的手突然收紧,鞠了一躬道:“我想为我那天的无礼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