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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呢?」
「比你小两岁。」
「哦!成亲了吗?」
「没有。」
「为什么?」萧悠觉得有一点奇怪,像常清这样的富家子弟,一般十七、八岁就在家里的安排下成亲了,到了二十岁,说不定已经有了小孩,并且讨了几房侍妾了呢。
「嗯,我不喜欢……啊,还是别说这个了,萧悠,你再说说你练武的事吧!」显然常清对这个话题并不喜欢,急忙岔了开去。
「好。」萧悠也不再问,转而说起自己练武的事。
常清对武功一窍不通,却极是好奇,刨根究底,问之再三,听萧悠讲述练武的酸甜苦辣,津津有味,觉得好生有趣。可惜自己年纪大了,错过了学武的好时机,否则的话,从小练起,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个武林高手,可以横行江湖了呢?
萧悠听了他的感概,笑道:「练武是非常苦的,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摸爬滚打、锻骨练筋,整个人不知要脱几层皮呢?要想在武学上有所成就,必须狠下苦功才行,其中的艰难,绝不是光想一想就能行的。」
「那你还不是练成了?」常清觉得很不服气,两人差不多的年纪,只不过萧悠机遇好,遇上了明师,所以武功这样高强,如果自己当初也遇上了,岂不是一样可以有所成就?
萧悠一笑,也不与他争辩,心想: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吃得了这样的苦?即便真的学武,只怕也就学成个花拳绣腿的水平罢了。只是这话说出来伤人,不符合萧悠的性格,所以他但笑不语,只是由着常清大发议论,兴高采烈地想象自己行侠江湖的英姿——想象总是最快的,而且不用费力气。
看着常清眉飞色舞的样子,倒让萧悠又想起萧同来,于是看待常清的眼光中,不免带上了一点宠溺的神色,任他怎么胡说,也不生气,非常好脾气地顺着他一些。
萧悠是家里的长子,从四、五岁开始便在家中照顾年幼的弟妹,后来在萧同身边,又是专心致志地照顾他的一切,事无巨细,一手包办,数年下来,已经养成了照顾别人的习惯。
后来萧同长大了,又有了身边人,二人便分开了,不过这种习惯已经形成多年,却是不易消除的。此时因缘际会,常清这么个随和又马虎的人来到他的身边,倒让他这个当哥哥的习惯又有了着落之处,不知不觉中,便把常清当成小弟弟看待了。
恰好常清也是在家中让人照顾惯了的,有人在身边照拂,反而使他觉得安全舒适,所以两人一施一受,均是出于自然,榫头接得正好,丝毫也没有勉强的感觉,接触才没多久,却有了非常默契的感觉,好象已经认识很久了一般。
好不容易等常清那海阔天空的胡扯告一段落,萧悠道:「饿了吧?晚饭我带来了,一起吃可好?」
常清一听是从行香阁带来的饭菜,那定是极好的了,精神一振,笑道:「好啊!」
于是两人一同用餐,天生在一旁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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