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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男子才指着沈长宁憋出一句话,“少给老子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你这桩药铺开在这里,想来有不少街坊邻里都认得你们夫妻吧。”沈长宁笑意盈盈,只是她这笑容泛着一抹寒意,“还有,如果我猜得不错,铺子里屋应当有伙计在忙。”
“要不,我进去将他们找出来,好好认认你们夫妻?”
沈长宁话音刚落,里屋之内,一名伙计掀开帘幕出来,被外头的阵仗吓一跳,他先是看看容冥和沈长宁,再看看男子和妇人,疑惑地道,“掌柜的,夫人,你们这是在做干嘛?”
掌柜和掌柜夫人不停给伙计使眼色,奈何伙计不争气,根本就没读懂他们俩眼神里的意思,直接毫不留情地把他们俩给供出去。
这会儿,外头看热闹的百姓全部都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都不屑又鄙夷地扫向掌柜和掌柜夫人,然后嗤笑一声,齐齐散开了。
大家心里都已经心知肚明,医者本就是行医济世,他们看病也求个心安。
连店家都如此心黑,他们又如何能信得过药铺大夫的医术?怕是以后买药看病怕是都不会来这儿。
掌柜和掌柜夫人见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似的,齐齐一屁股往地上一坐。
完了!全完了!他们的药铺怕是要废了!等着关店吧!
沈长宁眉眼满是寒意,双手怀抱在胸前,朝掌柜和掌柜夫人冷冷地道,“二位,不给我一个解释吗?作为明月药铺的主事人,你们可是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
“你想如何?”掌柜闻言,神情也骤然变的凌厉起来。他站起身,直直地走向沈长宁,激动地道,“就因为明月药铺,我这铺子都开不成了!你这贱人,害人不浅,现下倒有脸来问解释?”
“你的铺子开不成,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沈长宁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嘲讽地道,“你若是能好好钻研医术,踏踏实实做好自己。南梁帝京,自然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颜宁,别来教我们做事!”掌柜夫人情绪也开始高昂起来,怒斥地道,“我们铺子原来生意这么好,都是明月药铺惹的祸端!全怪你!”
“好啊!反正铺子也毁的一干二净,老娘还顾忌个毛线!你不给我活路,大家就一起死!”掌柜夫人拎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直直地冲向沈长宁,“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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