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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道来。”
宋蕴宁顾不得登车,扶着车架翻身落地,目光炯炯看着侍卫。
“是!”侍卫跑得满头大汗,单膝在夜瑾煜身前跪下,“今日申时,百花楼有客人来吃饭的路上看到了世子与郡主,说他们二人行色匆匆看起来有些奇怪。还说,身边有另一个稍高一点的孩童,穿着一身黑斗篷,他好奇就多看了几眼!”
黑斗篷的孩童,稍高一些……宋蕴宁陷入沉思,脑中寻找一切有可能的人选,可两个孩子自小在宫里玩耍,不因该与市井孩童有联系。
“可有说在何地?”夜瑾煜踩着话尾问道。
擦了一把热汗,额头又冒出了冷汗,侍卫不敢抬头只小心翼翼答:“具体……具体的地点没消息,只说在吃饭的路上。”
众人陷入沉默,看着太子殿下怒不可遏的脸,大气都不敢出,这谁能知道到底去哪里找。
“殿下!”惊呼打断了沉默。
宋蕴宁猛地一拍脑门拉过夜瑾煜,附在他耳边背着众人小声道:“那个穿斗篷的陌生孩童只怕是上次设伏袭击我的侏儒男人,当时他就在妇人身后扮作小孩骗了我与岳栗。”
瞳孔收紧,夜瑾煜听了宋蕴宁的话当下立断!一定是他没错了。
他随即让手下传话给城内各处城门看守,封锁城门,绝不能让任何带小童外出的人流出京城,力求在城内救下孩子。
在侍卫得令离开,宋蕴宁再度上车,夜瑾煜问她现在去哪里有何打算,她说见不到两个孩子绝不会安心,要去城门亲自摸排。
马车追随而去。
城门口人潮川流不息,挑着扁担的货郎和拉着马车的庄户因排查大吐苦水,他们都是趁天亮要赶脚程去下一城镇的赶路人,经不t起折腾。
马叫驴啼不绝于耳,士兵百姓乱作一团。
眼尖的宋蕴宁看到有人带着孩子,她赶紧上前拉开妇人查看,是一个小女孩,皮肤黝黑脸颊瘦小,不是要找的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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