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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更是认为两国交战,死一些人很正常。
大越若是没人了,再逼着百姓们早早成亲生子就行,就跟种“韭菜”一样,割了一波还会长出一波,怕什么呢?
洛正觉得,真是悲凉。
大越这是怎么了?
定燕帝没有说话,而洛正此时只觉得累。
等了片刻后,众人都以为定燕帝要同意万首辅的话了,而谁也没想到,定燕帝会问郁危,“郁爱卿,你怎么想的?”
这下,殿内的大臣们,再一次把目光放在郁危的身上了。
其实方才郁危出现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察觉到怪异了,毕竟郁危一个中了状元不久的人,能得到陛下亲自赏赐的官位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可此时,他居然还能来这里,和他们一起议论国事。
这也太恐怖了——
“陛下,臣倒是想的很简单!”郁危道,“所谓破镜难圆,这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
洛正的脸色煞白。
而聚贤书院出来的大臣们,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觉得郁危在这件事上,还是有些懂事的。
他们已经退步答应给北境送粮草了,郁危也该报答报答他们了吧?
只是谁都没想到,郁危停顿了半响后,才继续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问问百姓的心里怎么想的!”
定燕帝冷笑,“百姓心里怎么想的?”
“于朝堂上各位大人而言,百姓们没了,也就是一个数字,可谁都没想过,这些数字的后面是多少个破碎的家庭!”
“各位大人还说,要给黄将军改过自新的机会,那谁又能给无辜死去的百姓、和坚持守城池的将军、士兵,一个机会呢?他们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已经死在了这场战役里!”
“西南军真的打不过大喀国吗?若是真的打不过,这些年西南的安稳又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