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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说完,态度很是坚决,想起今天的日子,又补充道:“爷爷,其实你们今天在宴会上可以光明正大的介绍文小姐和季先生重新再一起了,只要季先生签了字,我不会介意。”
季老爷子懵了下,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时谧,你寄来的那张请帖是哪里来的?”
江时谧反应了会儿,察觉到了不对劲,“是我们医院一个叫秦文强的保安给我的。”
至于秦文强是替谁给的,她没说。
如果季老爷子想查,自然能查到,如果他不想查,她说了也没用。
显然,季老爷子是知道的,“时谧,那张请帖是假的,文汐也绝对不会成为你和屿川之间的阻碍。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屿川名正言顺的妻子,屿川也在努力学习怎么去爱和珍惜你,所以请你不要这么轻易的放弃屿川,好吗?。”
江时谧很感激季老爷子的认可和维护,但心里却并没有因为季老爷子的话而感到安慰,“爷爷,我和季先生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说完,她又提起了文汐,“爷爷,既然你们已经认可了文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又为什么不同意我说的离婚,给文小姐和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呢?”
季老爷子沉默了会儿,问道:“时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文汐怀孕的事情的?”
江时谧总感觉季老爷子不太对劲,于是如实说道:“两个多月前,在我和季先生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文小姐发给我一张她和季先生在酒店的照片,第二天就来找我说她已经怀孕了。
之后就发生了季先生去民政局路上车祸住院的事,不久后我和季先生争论的时候说出了文汐怀孕的事情。
季先生打电话去对峙,文小姐却说是在季先生车祸住院的时候偷取的精子而怀孕的,所以我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文小姐怀孕的了。”
她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可笑,再加上后来季屿川证明了他和文汐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说明文汐在她面前说的基本上都是假话,她现在甚至怀疑文汐肚子里根本就没有怀孕。
不过这种情况估计不存在,毕竟季老爷子和季屿川不可能不查。
季老爷子将江时谧的话在脑中转了几圈,语气很是不好的说道:“时谧,你实话告诉爷爷,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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