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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俩人笑着骂着纠缠在一起。
“干啥呢”寡妇大声呵斥着从外面走了过来。“一大早就听你们俩叽叽喳喳的叫,有完没完呀”寡妇着话阴沉着脸走进屋。来到了桌前,二毛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出去。
陈红不好意思地望着寡妇道:“婶子,俺那是闹着玩的。”
“没你。”寡妇转过脸来,把阴沉着的脸色收起,慈祥的笑着:“闺女,没你啊,二毛哩。”
“就得他,我一进门他就骂我。”
“不是个好东西,没娘的孩子没人管教。”寡妇又阴沉着脸道。
“婶子,你别怪他,他这人心眼还是挺好的呢”陈红微笑着面对着寡妇又道:“婶子,你天天教他学算命,我咋看他没啥长进哩”
“咋不是吔,就是不上心。天天那心思也不知道用哪去了”
“婶子,”陈红微微一笑,道:“婶子,你可不知道,他那心思除了女人就没有别的了,天天思想女人哩,前段时间你不在家天天与杏花黏糊在一起,一个村里人都知道了。好了,人家男人把杏花带出去了。他没了釉头了,做不了瓷了,算是收了心。这几天我又见他那两只猫逼眼老是盯着三妮看呢,”陈红酸溜溜地瞄了一眼外面又道:“三妮可不是那种人,看也是白看。”
“他就这号人,心眼儿也不坏,就是走到哪,那就得留下一片臊。”寡妇望着陈红会心地微笑了一下,收起了笑着又道:“他早晚得知这上面的亏,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听,等着吧,总有一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对,婶子,你的真对,我以后就专门盯着他,看他能有啥好下场。”
“谁呢”范二毛从外面走进来,望着陈红问道。
“你哩,谁呢人家对不起你。”陈红乜斜了一眼范二毛没好气地。
“过来吃饭吧。”寡妇望了一眼二毛道。
“中。”范二毛应着话找了个凳子坐到了桌边,望着陈红问道:“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你们吃。”陈红罢侧了侧身子,坐一边去了。
吃过饭,范二毛收拾了碗筷又回到堂屋坐在了寡妇面前。
寡妇望了一眼范二毛道:“今天还是教你如何看八字。二毛呀,学八字,分析命理,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推理出一个人的吉凶祸福来。中国人自古以来就重视对未来的预测,文字的产生就与预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上古时期的古人为了便于记录预测结果,发明出符号刻到甲骨上,既而产生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