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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而已,她就成为了腐尸蝇的母体。
浑身动弹不得,被封印在了这里。
竖着的血棺慢慢倒了下去,悬在空中。
那一直在体内游走的腐尸蝇,却在往肩膀处汇聚。
就连藤蔓,也在她的肩膀那一块隔出个一个位置。
恰好就是莲花台的形状。
吴秋秋看不到莲花台此时的样子,只觉得那里又痒又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旋转,甚至是一点一点地撕裂皮肉,破体而出。
那些蠕动着过去的腐尸蝇,在接近肩膀的瞬间,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给灼烧炼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的徐老怪,喃喃道:“果然如此。”
“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吴秋秋不能动,也无法说话。
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种痛苦。
“时间还不到......”
血棺被盖上了。
吴秋秋就连外界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她好像与外界的天地已经隔开,是个被抛弃的角色,在充满血腥味的腐朽血棺之中,承受痛苦,自生自灭。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要被腐蚀了一样。
痛苦,真的很痛苦。
这里的每一秒都那么难捱。
简直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