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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朵洞主面色有些紧张,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这位过于年轻的指挥官,他并不熟悉,也不理解为何青面校尉带走了所有的主力。
忽然,前哨的声音在传音铃里响起,敌人已经进入75重炮的射程。
张永恍若未闻,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很快,中哨的声音在传音铃里响起,敌人已经距离阻击阵地十里了。
张永依旧毫无反应,吴朵洞主忍不住站起,爬到山上,看了一会儿,匆忙道:
“大人,敌人已经到八里外了。”
过了一阵,近哨的声音从传音铃里响起,敌人已经距离阻击阵地五里了。
吴朵洞主大惊失色,这个距离已经进入骑兵和车兵的冲锋距离了。
他面色凝重,凑到张永身边,急促道:
“大人,再不出兵,就晚了。”
张永只是淡淡说道:“知道了。”
随后闭目养神起来,任凭他如何催促,也不再回应。
吴朵洞主面露惊疑之色,见张永依旧毫无反应,咬了咬牙,一溜烟跑到自己的象兵队伍中,咬牙切齿道:
“这位张指挥官疯了,不利用火炮的优势,把敌人放到眼前肉搏。”
“咱们可不能对不起主公,一会儿都别怕死,顶住敌人的冲锋。”
濮人勇士们纷纷应和,趴到自家战象的耳边,说起了告别的话。
谈笑之间,敌人的前沿部队已经距离北海阻击阵地不足三里。
敌人的后方部队还在十里之外,三万多名士兵排成数排,结驷千乘,旌旗蔽日,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进入伏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