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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就是缺点,也几乎是唯一的缺点。”蚂蚁摇头晃脑,从飞蛾的背上爬下来。博德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平平无奇的凸起就是这位大公爵的宝座。“猩红联邦的奴隶文化盛行,但军团几乎不会搭理这么落后的制度,原因便是,不同的公爵领对于【奴隶】这一概念的定义不同。对于虫群而言,所有的介壳种都是平等的,而奴隶,也是我们虫群秩序中的一环,并没有严格的高下之分。”
“自我的缺乏导致欲望的低迷,但虫群接纳且包容所有层次的心智。我们为了虫群的目标而努力,共同缔造属于介壳种的功业并为之献身。”
“而坐骑是第四能级......呃,其实他们是大公爵之【名】的继任者哦。看起来是我们的坐骑,其实是我们到哪里都带着他们,教导并帮助他们学习。说话。”
坐骑飞蛾开口:“我是【蛾侯爵·韦诺齐】。希望我的两位子嗣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辛德哈特有点懵:“呃,您是侯爵?然后......”他转向身边的两个飞蛾青年,“这两位是您的子嗣?”
“哦,体积大小不重要。”蚁公爵的语气颇有一种“娃儿你着相了”的风味,一个打滚变成一个身披黑色贴身盔甲的正太,趴在自己朴素至极的宝座上,神情莫名十分疲惫,“话说回来,虫群意识里,贵族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大鱼大肉骄奢淫逸的贵族。”
韦诺齐望着自己的公爵,飞蛾的眼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王,您需要休息。”
“等我讲完吧。”颂可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这儿有很多和外界迥异的风俗和传统,你们可以多问问那两位见习骑士。我希望你们尽量享受在赫利孔尼亚领的一切,但,不要太多地参与和介入,也不要施加过多的影响——较小的影响我们是很欢迎的,虫群也需要外来的信息作为刺激和参考。”
看起来是对着极度不稳定潜在军团奉献分子辛德哈特说的。
但少年一直在瞅博德。
金毛大狗懵懵地离开了。自己是什么很会惹事的坏狗吗?呃,斐柯好像从衣领里掉出来了。一不小心把他落在蚁巢了呢......但是伪人应该能很好地伪装自己吧,反正博德看许多介壳种的日常也有点伪人感。
问题不大。
“虫群意识?”丹南和几个覆面铠甲大只佬勾肩搭背地往灯火暧昧的街区走去,听到博德的发问,挠了挠头,“这个得问问兰谱。我对自然的了解比较多,对人文社科了解很少呢。”
“虫群意识吗?”丹南正在翻看装订成册的特制树叶纸,眼睛却看着丹南去鬼混的方向。“虫群可以稳定每一代都有一个第六能级哦,它统筹规划所有接入虫群意识的介壳种的异质欲望。目前的规模和稳定性足以支持一位第六能级,或者七位第五能级,或者四十九位第四能级......以此类推。通常情况下,以三位第五能级的大公爵为首,接下来按照阶级和职能量化并分配所有的能级。”
“超凡资源被‘池化’,然后分配。”狐狸啪嗒一下合上书,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在明面上意味着很高的稳定性。毕竟......这样一来,介壳种里,所有明面上的超凡者都是登记在册、被官方许可的。离群的介壳种当然也有,使徒【宏观座】便是脱离虫群意识的介壳种,兽亲应该和当代颂可一样,是蚂蚁。”
“不过这一切和游客、导游们的关系不是很大啦。”狐狸笑嘻嘻地用尾巴搓懵逼金毛的鼻子,“你们只需要毫无保留地享受血杯和血杯的赠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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