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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徐远璟的话,徐云山顿时愣在当场,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初到龙城的五品小官,只不过一夜工夫,居然就成了龙城大热的风流人物了?
看到徐云山难以置信地样子,徐远璟亦是无奈苦笑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也罢,别人一生追求的境界你醉个酒就能达到,无心之举却造就了书法一途难以逾越的高峰,若是周师知道这两个字是这样写出来的,怕是会活生生给你气死。”
徐云山连忙撇开道:“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云山可担不起这个罪名。要真是如此,您可得帮云山说句话啊,气坏周师这个罪名,云山可真的担不起啊!”
徐远璟闻言亦是忍不住调笑道:“你徐云山也有怕的时候?十五万俚贼重重包围你都能来去自如,杀得人仰马翻,居然会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周万法,倒是稀奇得很哟!”
徐云山当即苦笑道:“战阵厮杀唯死而已,可这周师乃当世书法宗师,开创周体,虽非读书人的领袖,但却是读书人的偶像,若是得罪了他,悠悠众口齐齐上阵,我的名字可是要钉在史书,遗臭万年的。云山虽不甚惜名,但也不愿被世人戳脊梁骨啊!”
徐远璟随即两手一摊道:“那可就没办法了,我听说这周师最迟明日就要登门拜访,谁让这魏大家说什么都不让周师进入风沙听观摩你那酒后产物,所以周师决定直奔源头,到你这里求字。”
徐云山闻言,脸色顿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道:“看来,我近期该偶然风寒才行。也不用近期了,就今日吧。”
徐远璟连忙拉住就要转身收拾的徐云山道:“你避得了一时,能避得了一世?那周师没有成就宗师大家之前,就是出了名的字痴,如今更是如此,他得知当世有能写得出形神意具化之字的人,他焉能轻易放过?”
徐云山此时的表情已经比哭还难看道:“这可如何是好?不然我向朝廷告病,让朝廷派一个别的人来接替我,我回珠崖去算了。”
徐远璟听得他这么一说,顿时板起了脸道:“胡闹!你整日将圣人天恩挂在嘴边,如今一个周万法就将你吓得不顾圣人天恩了?”
徐云山还待还嘴,就听见衙役进来通传:“使君,外头有一老先生,自称周万法,递帖求见!”
徐云山闻言顿时一愣,然后求助地望向徐远璟,徐远璟顿时会意,当即吩咐衙役道:“此人乃是当世书法大家,文坛宗师,轻易不可怠慢,你赶快去将中门打开,告诉周师稍后片刻,孤与你们使君即刻出迎!”
那名衙役连忙领命而去。
徐云山却是呆不住了焦急道:“殿下,怎的还将他放进来?万一他被气出什么好歹,那我可算混到头了!”
徐远璟摆了摆手道:“难不成你敢拒而不见?你能不知道,他今日若是去不得你这巡查司,不肖等他知道你书法平平一事,天下读书人现在就能用唾沫把你给淹咯。废话少说,你现在赶紧随我出去迎接周师!”
说完也顾不上徐云山排斥,就拉着徐云山往司衙大门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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