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归砚本就没真的用力挣扎,被他这么一按,便顺势松懈下来。他垂下眼睫,指尖轻轻在尾鳍上摩挲了几下,忽然发现陆淮临的尾鳍竟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像染上了一层胭脂,瞧着颇为新奇。
可当他抬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陆淮临下身时,却猛地偏过头去——陆淮临的反应竟如此强烈,喉间溢出几声重重的闷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近乎滚烫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你、你自己解决。”江归砚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脸颊烫得惊人,他猛地抽回手,胡乱穿上方才落在一旁的鞋子,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快得像身后有猛兽追赶。
“小坏蛋……”陆淮临看着他仓促逃离的背影,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低声喃喃道,“惹了火,倒跑这么快。”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尾鳍在水中轻轻拍打着,激起一圈圈涟漪。方才被江归砚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的触感,勾得他心头的火更旺了些。
直到木桶里的水凉了,陆淮临才渐渐平息下来。
陆淮临慢条斯理地收拾妥当,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出来时,顾忘言已经摆好了晚膳,团团正蹲在桌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盯着盘子里的肉骨头流口水。
三人一虎围坐在桌前,气氛却有些微妙。江归砚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飘忽,从头到尾没往陆淮临那边看一眼,筷子也没怎么动。
顾忘言瞧着奇怪,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好奇地问:“江遇,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江归砚被他问得一愣,喉间发紧,咳了一声掩饰慌乱:“咳,没事,我不饿。”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伸手拿了个油光锃亮的鸡腿,几乎是逃也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忘言眨了眨眼,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对面吃得慢条斯理的陆淮临,一脸疑惑。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刚走到廊下,就瞧见陆淮临正倚在江归砚的房门口晃悠,手指还在门板上轻轻敲着,那副样子,活像只等着偷腥的猫。
顾忘言赶紧走过去,拽了拽陆淮临的衣袖,压低声音问:“你们俩怎么回事?江遇怎么都不跟你说话了?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气了?”
陆淮临侧过头,脸上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