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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疼了?”江锦墨满脸心疼,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上江归砚的伤处。
江归砚被碰到了敏感处,身子轻轻一颤。
“嗯。”江归砚的头垂得极低,几乎是贴在江锦墨身上,他死死咬住贝齿,努力压抑着哭声,两只小手紧紧揪着衣裳,时不时抽泣几声,那模样可怜极了。
“乖,别怕,没事了。”江锦墨轻声哄着,手下轻轻揉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归砚情绪渐渐平复,缓缓抬起头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小龙角。接着,他又看了看祖父胸口那片明显的湿痕。
江归砚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一红,又将头垂了下去。
“祖父……”江归砚小嘴一瘪,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委屈得不行。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小手胡乱地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干,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祖父,我、我……”
“没事,乖乖不怕了。”江锦墨心疼地看着孙儿,连忙站起身来,抱起江归砚,重新坐到椅子上。
江归砚窝在祖父怀里,蔫哒哒地翻着手中的《龙形术》。
没一会儿,他就熟练地运用功法,将小脑袋上那两根淡金色的小龙角变没了。
此刻的他,全无之前看到小龙角时的兴奋劲儿。
江锦墨处理完奏折后,看着依旧有些情绪低落的江归砚,便想着带他在宫中溜达溜达,舒缓一下心情。
一到宫外,江锦墨松开了牵着江归砚的手,任由他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左瞧瞧右看看。
小家伙的眼睛里透着新奇,时不时被路边盛开的花朵,或是飞过的蝴蝶吸引目光。
忽然,不知从何处如疾风般窜出来一只黑狗。那黑狗身形矫健,吐着舌头,冲着江归砚摇着尾巴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江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一白,“嗖”的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迅速躲到江锦墨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江锦墨的龙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声喊了一声:“祖父,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