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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小孩儿,你可不能说我们欺负人。”沈时年神色复杂,似乎对即将要做的事也有些犹豫,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你们就是在欺负人,我说了我不要!”江归砚警惕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无助。
“青包子上!”沈确喊道。
沈祈脸色瞬间一黑,没好气地说道:“沈确!别叫本君青包子!”
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与江归砚斗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眨眼间过了二十回合。就在这时,沈确和沈时年看准时机,猛地出手,一把将江归砚掀到了榻上。
江归砚刚想起身反抗,几只手又迅速伸了过来,将他死死地压了回去。只有沈顾守在一旁,没有参与这场混乱。
慌乱中,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手,竟然解开了江归砚的衣带。
“别碰我!放开,你们男女都分不清!”江归砚又惊又怒,声音都带着哭腔。
然而,他的反抗无济于事,衣裳还是被掀开,甚至还被人抓了一把,可怜的人儿被逼的眼眶通红。
“别碰我!”江归砚剧烈挣扎着,喊了一声。
听见江归砚的哭声,几人松了手。
江归砚蜷缩起来,满心都是耻辱,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低声抽泣着。
沈确看着江归砚掉了眼泪,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无措地说道:“我们好像玩大了。”
说着,他下意识地想去哄江归砚,可还没等他靠近,惊鸿剑“嗖”的一声出现在他面前。
下一瞬,只听“铛”的一声,惊鸿剑重重地敲在了沈确脑袋上。
紧接着,沈时年、沈祈、沈柯也没能幸免,就连一直没动手的沈顾也没被放过。
江归砚瞧见这几人,哭得愈发厉害了,那泪珠就跟不要钱似的,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原本整齐的发丝此刻也狼狈地披散在身上,更添几分可怜。
而那惊鸿剑,仿佛感受到了江归砚的愤怒与委屈,依旧不停地朝着沈确等人攻去。